4月8日下午,“学而食习之”烟火生活季第2期:“泰式”早席在瞻岩书院庭院开席,一碗泰山粥,三样土生土长的料,打开泰安本土味道最朴素的回答。想知道泰山粥到底什么味儿?得先蹲下来,一起用耳朵听、用手摸、用自己家的故事去接住这种味道。
马扎子上听“粥话”


“一碗粥,盛的是泰山脚下的日子。”汶阳书院/智能工程学院陈福帅作为今天的“味道领航员”,带领大家一起把耳朵交给了记忆。圆圈中央,瞻岩书院保洁阿姨张爱华作用地道的泰安话讲起小时候的“赶早”趣事:“那时候天还很黑,四点钟就得爬起来,家家户户端着黑陶罐子或瓦盆,踩着露水去粥摊,去晚了头锅粥就捞不着了。‘热粥咧,来碗泰山粥!’粥摊上的吆喝声不断,以前我们五分钱就能买一碗,蹲在路边呼呼地喝,天不亮就出门,不为别的,就为那一口滚烫的粥暖透心窝,喝了粥,一天才算真开始了。”一碗粥,把土地、人和念想熬在了一起,这就是泰安最深的乡土,当年轻人蹲着、端着、围着,用身体模仿过去的姿态,静静听老辈人慢悠悠地讲泰山粥故事,耳朵便真正听懂了什么叫“日子”。


三样料,一道门



“小米要选泰山山地的旱地谷子,昼夜温差大,熬出来才黏稠挂碗。”“黄豆得用泰山本地的老品种,浆香味足,是粥底醇厚的秘密。”“姜是土灶老姜,温中散寒,泰山粥缺了这一味,便少了那股暖透心窝的劲头。”三位泰山粥讲解员边讲解边引导大家来到操作台,泰安小米、本地黄豆、老姜,三样最朴素的原料依次摆开。大家伸手搓一把金黄的米粒,捧起一把豆子凑近鼻尖,依次将泰山粥的原材料一起下进锅里,三样土生土长的料,让同学们用最直接的身体感知,打开了本土味道这扇门,乡土不再是“听来的”,而是做过的、闻过的、尝过的。当大家亲手把泰山脚下的风土下进自己的碗里,每个人都不再是味道的旁观者,而是乡土记忆的继承者,这扇门,开的是味蕾,通的是一方水土的根。
传声筒:我家的“早味”



泰山粥出锅,大家小马扎、塑料凳坐一排,开始体验真正的“赶早”。“家的味道”“早起”“热乎”……喝粥之前,每个人在便利贴上写下代表当下感受的一个词语,一张张小小的纸片,把味觉和情感悄悄连在了一起,随后大家举碗“干杯”,滚烫的粥入喉,话匣子也跟着打开了。



“我想让更多人知道我们那儿的豆腐脑,咸口的,浇卤子,放香菜和蒜末。小时候我爸送我上学,总在街口停一下,两碗豆腐脑配上两根油条。今天虽然喝的是泰山粥,但那种‘早起就为了这一口’的踏实,到哪都一样,味道虽然不同,但被人惦记着吃早餐的感觉是一样的。”来自青岛的薛成(汶阳书院/智能工程学院)分享道。


来自泰安的马英成(九河书院/淬炼商学院)接过话:“我是泰安本地人,小时候经常听说泰山粥,但一直没喝过,没想到泰山粥背后有这么多故事和历史。今天蹲在这儿,听阿姨讲‘天不亮去抢头锅粥’,自己搓了小米、闻了豆子,再喝上这一口,真切体会到了泰山脚下的赶早。”“我们那儿的早饭常喝东平粥,这粥看着浓稠,入口却滑润,不糊嘴。喝完,碗壁干干净净,不留一点粥痕。焦香里带着微甜。一碗粥,利落又实在,本分里自有滋味。”来自泰安的奚宽璇(敢当书院/大数据学院)分享道。


“我家的早餐是肉火烧配糁汤,天不亮摊位就开张,这个假期回家我还起了大早去喝,每次坐在摊位边的小板凳上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有上夜班刚下工的,有赶早去菜市场的,有像我一样回家的学生。肉火烧就像我们那座小城的‘早安闹钟’。今天喝泰山粥,我喝出了同样的东西,每个地方都有自己那碗‘天不亮就熬着的早餐’,它不是最贵的,却是最能代表家乡记忆的。”来自潍坊的石佳宁(五汶书院/大数据学院)说道。


一碗粥,引出八方故事。同学们从“听故事的人”变成“讲故事的人”,每一段早餐记忆都是一条回家的路。这场从泰安本土味道出发的“泰式”早席,用最朴素的方式,让学生们完成了一次从“耳朵”到“手心”再到“心底”的乡土行走。味道会变,地方会换,但代代相传的生活哲学,依旧埋着一方水土沉甸甸的根。
(瞻岩书院供稿)